“唉,还能怎么了,”羊槲叹了口气,整个人很累一样的埋头下去,“当师傅的只顾着数钱,什么脏活累活全部一股脑的都丢给徒弟,什么人呐。”
也不顾有外人在,羊槲一股脑的埋怨起来自己的师傅,如果不是叶白柳才刚刚见过那个谈笑温和的白袍男人,只听羊槲的埋怨,或许还真的会把吕当当成一个有些刻薄的人。
他能明白,羊槲只是说的孩子话,他能分辨的出羊槲的话中究竟是否真的带着恶意还是只是单纯的抱怨。
“是又来病人了么?”叶白柳能猜到一些。
“嗯,”羊槲点点头,有气无力的说,“还又是个被割了脖子的人,一点新意也没有。”
叶白柳听的一愣,瞪了瞪眼睛,羊槲有气无力话中似乎是在抱怨病人的伤不够新颖,让他有些乏味。
这样话他还是头一次听,让大夫叹息的,竟然不是因为病人的伤病有多难去医治,而像是因为那种吃多了一样的腻。
但他很快就去细想了羊槲的话,被割了脖子,又!
“怎么,”他隐隐觉得不安,“是和柏麓喧一样的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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