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熟悉的人,屋子里有一站一坐的两个男人,站着的人一声束袖的白袍,面容安静谦和,看上去就知道一定是一位饱学之士,这种气度,大多都能在极有耐心和能沉得住性子的人身上看见,而这样的人,一般都是读书的。
而那个坐着,全身除了头没有缠着白色纱布的男人,还是他们初见时那样的不修边幅,头发虽然洗过却还是乱,披散着没有系,胡子拉碴的。
“是你!”
对视的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喊了出了。
坐着的男人是叶白柳那夜在黑森林和雪山上见过的人,是那个随身都带着一把四尺左右的直刀的姜偿。
“你怎么会在这里?”姜偿难以相信的看着叶白柳问。
“我,役期到了,自然就回来了呀,”叶白柳稳住惊讶,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对了,”叶白柳忽的想起王焕新和沈彰,“他们两个人呢?”
“不知道,我从雪地里钻出来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姜偿知道叶白柳问的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