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的木楼灯火通明,羊槲带着叶白柳从屋子里的楼梯直上二楼。
“师傅,你要见的人我给你带过来了。”羊槲却只是停在二楼的入口处汉喊话,却不进去。
“带客人进来呀,站在楼梯口干什么?”屋子里,楼里的主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呃,师傅啊,我就不进来,房子里还有个病人呢,昏睡到现在还没有醒,你要陪客人有没有时间,我这个做徒弟的,必须得过去看看才行。”羊槲接着喊道。
“是么?”屋子里,主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好吧,你去好好看看客人吧。”
“诶,好勒,师傅。”羊槲大声的说。
他转过来接着对叶白柳说,“你进去吧,师傅就在里面。”
说完,羊槲就下楼去了,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传回来轻快。
木楼并不算大,只有一条的通道,叶白柳记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的走着。
走了两步,左侧又是镂空的月洞门接地,到了这里,一股温暖有些醉人的香气便越来越浓郁,那香味是从屋子里飘出来的,叶白柳转身往屋子里看的时候,瞪大了眼睛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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