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有青也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住柏麓喧。
有人这样的感谢自己,叶白柳的平生还是头一次,他慌慌的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要该怎么做。
“倒也没什么,我只是碰巧路过,又懂些及时止伤的法子,算不得什么救命之恩,”叶白柳却之不恭的说,“再说了,救你的是这里的大夫,不是我。”
“叶公子不必这么谦让,”柏麓喧笑笑,“大小不论,恩就是恩,我柏麓喧分得清楚。汪洋的恩是恩,滴水的恩也是恩,恩公不必推辞。”
叶白柳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哦哦的两声敷衍点点头,柏麓喧的客气让他有些拘束。过了一会儿他才细品到了柏麓喧的那声恩公,这个称呼让他有些说不出滋味来,恩公恩公,倒像是自己很老了一样,可自己今年才十九啊,还能勉强算个少年。
去了一趟雪山,怎么回来的时候,人还老了一大截一样。
“你还是坐下去吧,刚才那个小孩不是说了么,让你不要乱动。”叶白柳想起羊槲的医嘱来,害怕因为这一礼让柏麓喧的伤口又裂开。
柏麓喧还是笑,点点头的在柏有青的帮助下又靠着墙坐了下去。
“对了,恕我冒昧,还未请教恩公......是做什么的?”柏麓喧坐在地上问。
他想要问叶白柳的来历,本来想说一些能让人听起来觉得自然的话,可想来想去,这样去问,不管怎么说,都是唐突,于是便不再去想,说的直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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