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槲被这句话呛的不清,张张嘴准备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隔了一会,他探口气的摇了摇头,“哼,好心当成驴肝肺,这药,我还要加钱。”
撂下一句不服气的话,羊槲有些气愤模样的快步走了出去。
“我说麓喧,这位小兄弟是?”柏有青看着羊槲离开的方向一会儿,转头去问靠墙坐下的柏麓喧。
“是这里主人的徒弟,年纪虽然小了一点,但是医术还是过得去,我在这里的这些日子,就是他一直在医治我的伤。”柏麓喧说,“就是一屁小孩,话多。”
“多吗?我看你们挺聊得来的呀。”柏有青笑笑。
“唉,没办法啊,卢泽也不来了,我一个人每天待着这里,就只有这么一个说话的人,也算是苦中有乐。”柏麓喧摇摇头说。
他的目光接着转向立在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叶白柳身上,手撑着地要站起来,见他吃力,柏有青连忙的上前去搀扶。
柏麓喧抱手,对着叶白柳深深的一揖,“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我柏麓喧,没齿难忘。”
他的脖子有伤,刚才羊槲又提醒了他不要乱动,现在这样的大礼,虽然有些勉强,但谁都看出来了他的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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