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驾着载人的马车远去,轱辘在石板地上吱呀的一圈圈的滚着,叶白柳扭头四处去看的时候,一丝的秋风从他的脸上刮过,冷冷的,像是从极远的北方飘来的,让他的心思莫名的一沉。
温暖的感觉没了,这天,要变了。
“我哥,他......真的在这里吗?”看着热闹街市中雅致的房屋,柏麓漓也不禁怀疑了起来。
她听到的消息是哥哥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在一间医舍里治疗。可......这真的是医舍吗?看上去与自己家中的养静的雅屋并没什么区别。
此时的她渐渐的已经要摆脱因为惊吓而带来的阴影,整个人恢复了一些活力,只是脸上还能看见微微的苍白。
“不知道,”柏有青摇摇头,“我也好奇,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当先走到门前,探头往院子里看了看,并没有门房来应门,绿转黄的草地上空空落落的,一个人也看不见。
柏有青推开半扇的原色门扉,走了进去,木门吱吱呀呀的转动,叶白柳一行人跟着进去。
草地上不规则的圆形小石板铺出一条小路,直去看似是迎接客人的正堂。
还未走进,就看见一位仆妇模样的妇人腰挎着一个木盆在堂前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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