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他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响了一下,他饿了,似乎是拦下那两匹黄骠让他耗费了许多的力气。
“陈伯,是这里吗?”柏有青看着街旁的能治医舍,扭头奇怪的去问陈伯。
虽然在医舍正门的牌子上的的确确的写着能治两个墨色的大字,可他怎么看都没有觉得眼前的屋子能是一间医舍,低矮的墨绿色竹篱为墙,院内秋色的草地浅浅的一层,漆成紫黑色的木质月洞门接地,只有着半扇的木质原色门扉,除了好看,别无用处。
这不管怎么看,委实不像是一个医舍该有的景象,倒应该是一座隐匿在山林间的简单雅致的屋舍,可这里是归古城的西北区,是彻夜都不熄灯火的闹市,虽然会角街不是买卖的街市,可也一样的吵闹。
“呃......”陈伯看着雅致的医舍一会儿,面上为难,“青少爷,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听人随口的说过,能治医舍是个简陋偏僻奇怪的地方。”
“没有错,就是这里了,我没有听错的话,你们说的是能治医舍,这西城里,就只有这一个能治医舍了。”车夫收起步梯,一跃坐上了前车,“而且奇怪的医舍,也就只有这一个了。”
奇怪!
是呀,叶白柳一行人仔细的去看这个看上去完全就和医舍沾不上的边的屋舍,远没两侧邻靠的楼阁要高,只是占地宽阔,安安静静的别有一番的韵味。
还有这名字,能治,现在细想起来才觉得和这样布局的房子格格不入,有些过于粗浅,也不知道房子的主人取这名字的时候,是因为对自己的医书太过于自信还是灵机一动。
秋日里的天色暗的很早,因为骑马的军士在城里来回宣告今夜城里宵禁告令的缘故,此时的会角街上的人稀稀疏疏的,已经没有了往夜的嘈杂,各个街市上突然多出来的许多军士,使得没有人敢去无视宵禁的禁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