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鲍府舟摇头说,“像我们这种一没钱二没靠山,三又没有军功的人,怎么去晋升。这不,到了你们山雪营换人的时候,我们那位都统大人倒刚好把我想起来了。”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看着蔡谓接着说道,“我倒是羡慕你啊,在这儿混了两年,回去一下子就变成副都统了。”
“你以为我这副都统是混来的?”蔡谓苦笑一声,“当初我可是差点把脑袋留在这里了。”
“哈哈哈,玩笑话,玩笑话,老弟我的意思是,以后你要是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我啊。”鲍府舟拍了一下蔡谓的肩膀,“不过,你们那件事也真是闹得够大的,闹得我们整个陇杉郡边军都沸沸扬扬的,唉。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死了那么多人。”
“想知道?”蔡谓坐在炭火旁的椅子上,带着玩味的笑意。
鲍府舟凑过去坐下,连连点头,“说说呗。”
“啊”蔡谓微微张嘴,却不继续讲。
以为蔡谓会原原本本道来的鲍府舟饶有兴致的直盯着。
可是蔡谓却笑着摇摇头,“你还是收敛一下你的好奇心吧,不然迟早会害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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