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麻纸上的画着的是用墨笔勾勒出来的一幅关于北江的地图,也就是斥候们口中的履山图。
“怎么了,你这个即将卸任的人,不是该高兴才对吗?愁什么眉苦什么脸啊?”鲍府舟似是不能理解那人的担忧,轻松的说。
蔡谓抬头盯了一会鲍府舟,然后苦笑的出了声,“真希望你以后也能有现在的从容。”
“不就是北俞把人撤回去了吗?这都一百多年了,一个妖族的影子都没看见,多大点事,有什么好愁的?”鲍府舟摆手,毫不在意,“其实我看这样也好,北俞人走了,那不是就没人跟我们夏国抢抢抢钱了。”
蔡谓愣住了,自己想的是愁云满面,他倒是看到了能让人高兴的事情,沉默了一会才缓缓的点头说,“倒也是,北俞把寿渠城的桥堵了,那也就只剩下我们夏国这唯一的一座长桥,那些来这里猎人也就只能走我们这里的最后一条路了。”
蔡谓顿了顿,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说的可是真的?北俞稀泥关被渊国围了两个月了?”
“是啊。”鲍府舟长叹出一口气,“说来倒也奇怪,一开始,所有人,包括我,都觉得打不起来,可谁都没有想到,渊国竟然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就连下了北俞的两个郡,一直打到了稀泥关下,看来这一次,渊国对北俞是势在必得了,不知道又死多少人了。”
说到这里,鲍府舟忽然惆怅了起来。
蔡谓起身离开木案,“看来,我回去也不一定是件好事啊。不过,为什么是你来接替我?你是同我一起从军的,论资历,你也是该晋升副都统的人了,怎么会还是调任百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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