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马车中央摆着张窄小桌子,布着满桌各色菜式,李菱湖甫坐下身子,连个伸脚的地方都没有。
“一桌小菜,委实寒酸了些。”江北涛从未听江贤提过有小侯爷这般身份的朋友,见她处处亲近江贤不免惊奇。
桌上糕点吃食,木碟珍馐与林静双食盒里几碟刀工手法如出一辙,想来真是江贤自己家的手艺。
李菱湖拿起一块桃花糕,糕点甜的过分,却恰到好处的将味蕾刺激到极致,旁边摆着几壶清酿,两口下肚中和了甜食产生的腻味。
“早就听说江将军义薄云天,对几位亡故将军的小姐公子视若亲生,真百闻不如一见。”江北涛非要她客套,李菱湖平时懒得应酬那些臭鱼烂虾,这幅腔调却熟的不能再熟。
“哪里哪里。”纵使客气的过头,也不能在小侯爷面前失了礼数。
江北涛又接着夸赞了李菱湖几句,见李菱湖答得敷衍,便把注意力转移回江贤身上。
父女俩之间的体己话不能在外人面前说,一腔柔情融为绵绵目光,江北涛不说话只是手执筷著,不住为女儿置菜推碗。
李菱湖侧目观察轿子里的风吹草动,江贤一连吃块桃花糕,都不带喝一口水的,桌上那碟泛着点焦黑的锅巴仿佛格外得她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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