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柳儿提着包袱进门。
江贤拿过她置办的书纸笔墨,见她哼着小曲,面有喜色,遂问她何事开心。
果不其然,柳儿把林静双出门被泼狗血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夸那陈梧是个慧眼识人的汉子。
“那陈梧真是你舅舅?”柳儿笑过了劲,寻思起正经事。
江贤点了点头:“他初来秦京,怕是不知道我跟林静双换了身份,就先听说我们换了未婚夫。”
“活该!”柳儿眉眼弯弯的笑起来:“这就叫因果报应!”
江贤揪着她的鼻子拧了拧,语气无奈:“说不定过几日他听到消息,遭殃的就是我了!”
“不会不会。”柳儿越发幸灾乐祸:“我爹以前常夸你跟江夫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母女,他要真是你舅舅,怎么会这都认不出来?”
“你不知道……”柳儿接着说道:“去年冬天林静双死皮赖脸的缠着将军,要将军托关系调她去文部读书,还不知道成不成事,今天又碰上这档子事,那股臭味怕是一个月都消不掉,我看她还怎么去青囊学院丢人现眼!”
“我看未必。”江贤无奈的笑了笑,遂低头整理包袱中的物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