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挺难过的,江贤推心置腹设想了一番,遂安慰他道:“梦里大概都是反的,你能跟爱人白头偕老也说不定。”

        烂大街的这套说辞并不能起到安慰作用,她定定注视着他,杏眼圆圆,语气眼神是他熟悉的真诚认真。

        少年心中暖意横生,不禁弯起眉眼,拉着江贤坐下为她包扎手腕。

        盛情难却,江贤虽皮糙肉厚惯了,但有伤不治那不是蠢蛋吗?

        手腕上的伤其实并不容易发觉,江贤穿着束袖的袍子,伤口盖在袖子里,动作不大时根本漏不出来。

        花掩一头长发,没来得及打理,不厌其烦的拆缠绷带,在江贤腕上打出完美的纱结。柔顺在大红牡丹袍上,袍子松松松垮垮,牡丹花纹金丝绣成,针尖极密,亦然价值不菲,艳俗颜色,却锦上添花,极衬少年身姿娇颜。

        凭栏阁的花魁,貌美软弱,还是个多愁善感,细心体贴的人。

        想至此处,江贤鬼使神差的开口:“我觉得你这样很好,但有时候人也得强势些,才不会被欺负。”

        花掩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完成了另一只手的包扎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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