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又叫了几声,面前人头发丝都没动一下。
不会死了吧?
江贤颤颤悠悠探出手指摸他脉搏,指尖还未触及眼前人分毫,静若冰雕的男人好似有所察觉,轻颤着睫毛睁开双眼。
额前的白发随着抬头的动作向额头两侧散开,洁白如玉的肌肤衬的朱唇似血,一汪古井无波的眸子无悲无喜的看向江贤。
轻柔的光斑洒进他蓝色的眼瞳之中,耀出细碎的水光,不由让人联想到阳光和煦的天气,平静海面被清风拂出波光粼粼的样子。雪白的肌肤下的青紫血管隐约可见,亦然是鹤发童颜的俊俏模样。
“爷……”她尊敬的称呼戛然而止。
呸!江贤心里唾了自己一口,白白自降辈分给人当孙子。
“那个啥,反正你要能从这出去,有啥事到威远将军府找江大小姐。”江贤表明来意,随着她最后一句话结束,空气随即停滞下来。
这样貌实在太过出挑,淡蓝的眼睛水光澹澹,一眼望去仿佛身处海底,无尽纯粹与神秘朝人倾轧而来。
他好似有话要讲,江贤也乖巧沉声等他出口,眼睛不由自主被那一头白发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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