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起先只当女儿是发牢骚,不甚在意,可当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察觉出了不对劲,问道:“你可是得了什么消息?”

        “没、没有啊。”沈飞嫣原本是想盯着东院的动静,趁着沈飞柳打包逃走的时候,抓她个现行,好让爹爹狠狠地治他一治。没想到这么快被母亲察觉出来了,她硬着嘴不打算说。

        现在说了,她沈飞柳若是死不承认,说不定还会反过来给她扣个搬弄是非的帽子,这些年她可没少吃这方面的亏。

        周氏看女儿神情不对,追问道:“可是跟飞柳的亲事有关的?”

        沈飞嫣没有周氏精明,被她两三句诈得头皮发麻,心里不知该如何答复,嘴上说的不成句子。

        沈盛利心疼女儿,拦住周氏劝道:“嫣儿这么小,又天天待在闺房,能知道什么呀。”

        周氏不理,只管问道:“你方才说,她为自己打算,她有什么打算?”

        沈飞嫣不吭声了。

        沈盛利看女儿沉默了,知道周氏问对地方了,夫妻俩双管齐下,终于把话从沈飞嫣嘴里撬了出来。

        沈飞嫣说之前,先给自己摘干净:“是我昨天从东院听来的消息,如果你们听了,去找她对峙,她不认,你们可不许偏听她的回来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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