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应声去了。

        沈盛利打从心里有点惧怕安国公,虽是一时把人打发走了,但总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心下不安,搓着手来回地踱步。

        游廊不算宽敞,沈盛利步子又快,直晃得周氏眼晕:“人都打发走了,你慌什么?”

        沈盛利冲到周氏脸前,手指在空中舞着:“哪是慌这个,等到下个月成亲,还有十天,这中间若是被他知道了,他非把我这沈府拆了不可!”

        “那就……把婚期再往前提一提?”

        沈盛利正是觉得夜长梦多,周氏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

        “爹,娘,你们都在呢!”沈飞嫣在廊外招呼道,提了裙子,欢快地上了台阶。

        入了廊下,看父亲的脸色不大好,问向周氏道:“爹怎么了,看上去忧心忡忡的。”

        周氏叹息:“还不是为了你姐姐的婚事,你姐的婚事可让你爹操碎了心。”

        沈飞嫣一向敬重爹爹,看到爹娘为沈飞柳忧心,想到昨夜听来的消息,气不打一处来:“爹都为了她愁成这样了,她还不领情!那人的心真是石头做的,就只为她自己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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