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沈飞柳拿起木匣子里的玉镯,戴在手腕上,冰冰凉凉绕着手腕,心里也跟着静了几分。

        帘外,小丫头还跪在那里。

        她领着浅白掀了帘子出来,把小丫鬟拉了起来,看了看她脸上的指印,安慰道:“疼吗?你不要怕,她不是冲你。”

        小丫鬟这才敢哭出声来,噙着泪不敢埋怨。

        “这边不用伺候了,去歇着吧。”

        小丫鬟平常不在屋外伺候,东院的人都知道,小姐房里只要有浅白在,屋里屋外都不用他们伺候。

        今日若不是突然听到老爷夫人来,小丫鬟忙跑过来打帘子,也不至于挨这一巴掌,心里觉得委屈,得了小姐的安慰也好受些,忍着泪告退了。

        小丫鬟走后,院子里空荡荡的。

        有风回旋,卷起一两片落叶,风停,再一片片飘落下来,不过是些身不由己的可怜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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