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盛利这才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坐直身子道:“明天李家来下聘礼,这些日子家里给你筹备婚事,会有些忙,你就别出门了,在屋里好好学学女则,修身养性,多为夫家积善积德。”

        沈飞柳应了声,垂眸立着,不再言语。

        桌上的茶杯空了,浅白心有旁骛,提着茶壶立在一旁发呆,也不倒水。

        周氏瞥了她一眼,回头看沈盛利坐在那跟个木头疙瘩似的一动不动,知他心虚,便道:“也不早了,让女儿好好休息,咱们先走吧。”

        沈盛利应声起身,阔步向前走,步子比平常着急了些,周氏急着追,不留神被桌脚绊了一下,气道:“这屋里的东西真该好好修理修理了。”

        沈飞柳恭敬地行礼送人:“是,女儿会着人修理的,不牢周姨费心了,爹爹慢走。”

        沈盛利急着出门,没有回话,不等丫鬟掀帘子,自掀了出去了,周氏跟在后面,被落下的帘子结结实实地拍在脸上。

        她恼极,自掀了帘子出门,回手一巴掌打在了门外候着的小丫鬟脸上:“事不会做,话也不会说,杵在那当桩子呢!”

        “夫人恕罪。”小丫鬟捂着脸赶紧跪了下来,周氏不理,带着珍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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