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沈飞柳身边时,顿住了脚,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浅白,掩面笑道:“你们主仆可真有趣,奴婢站前面,主子倒跟在后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浅白是主子呢!”
浅白本欲是为保护主子,怕沈飞嫣使什么阴招,现下被她这么一挑拨,慌了神,回头看了一眼小姐,迟疑了一阵,只得退了回去。
沈飞柳在袖下拉住她的手,轻轻按了按,朝她笑了笑,轻声道:“无事。”
上前迎上沈飞嫣,面色柔和:“妹妹只当主子都得走在前面,但也不全是如此。你想,若是路上遇到了疯狗,那疯狗可不分谁是主子谁是奴才的,谁在前面就咬谁。”
这么多年,沈飞嫣早就练就了沉稳心态,再也不是小时候,随意被激怒,被人伺机抓小辫子的样子了。
反倒沈飞嫣没什么长进,甚至还退化了,眼看沈飞柳一天比一天稳,她倒越来越急躁了。
这一句疯狗论,摆明了把她比作疯狗,偏偏她刚才过来说的第一句话,刚好是针对浅白的,不正好印证了疯狗是咬前面人的论证了吗?
她气得牙痒,一时不知该如何给自己辩解,指着沈飞柳,捏着帕子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敢把我比作疯狗!”
沈飞柳挑眉,双眸无辜地看了过来:“我几时这样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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