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嫣把珍珠串绕在手腕上,抬起手映着光观赏,日光下珍珠个个圆润饱满,她有点舍不得取下来了:“李经长得是丑了些,送的珍珠倒是不错。”
沈飞柳冷笑:“你若喜欢,去向爹爹要来便是。”
沈飞嫣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要珍珠串是假,想把姻缘推她头上是真。
她今天若真去向爹爹要这串珠子,明天这个姻缘便会落到她头上。她这个姐姐,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面上不争不抢,一肚子坏水儿。
有一年冬日清晨,她从周氏房里请过安出来,见到沈飞柳立在水边,那年刚入冬,水还没有结冰,她立到最靠近水边的石头上,再往前迈半步,就能落入水中,她浑然不觉,似是在那里想事情,想得入了神,一个人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飞嫣一直以来,都气恼她不去给母亲请安这事,那天早上见到她,就想给她个教训。她蹑手蹑脚走到沈飞柳身后,使出浑身力气,猛地一推,力道全部推了出去,哪知沈飞柳刚巧转身,她来不及收力,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冬季的水冰冷彻骨,密密麻麻地渗进了她的皮肤,抽走了她所有的温度,她挣扎着露出了水面,沈飞柳就在岸上,一伸手就能够到她,可她不伸手,双手揣在袖子里,惊慌失措地叫人来救,害她在冰水里多扑腾了一阵子,接着病了一个月。
也就是在病中,她将此事细细想了一遍,越想越不对劲,到最后,她几乎非常肯定,那天早上,沈飞柳是故意站在水边引她来推的,可想明白了又能做什么,推人后掉水里的是她沈飞嫣,张罗着救人的是沈飞柳,她就是身上长满嘴也说不清楚。
想到这些,手上的珍珠串也不那么好看了,沈飞嫣褪下珍珠串扔了回去,笑道:“东西是好东西,但我看不上,姐姐自己留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