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看被捆在柱子上的除豆萁,许是心中压力太大让他心累至极,这一会儿功夫没人问他话,他就无心出声,低垂着头与手脚,浑身上下如同没了骨头般摊死在哪里,看起来即可怜又悲惨。
“别在哪装死,朕的话还没有问完,”
一声凶神恶煞的呵斥,又把除豆萁的魂儿给呵斥了回来,楚子凯还不知此人性质善恶,无心来同情他,又把声音装得威严:
“朕现下问你,既然无人告知你,你此前又不曾来过宫中,你又为何会对宫中这些微小事宜了如指掌?”
“啊?”
令人没有意料到的是,除豆萁抬头后,清楚可见他的神情如瞌睡被吵醒一般迷茫,且睡眼惺忪,听得楚子凯的质问,回答之前还咂了咂嘴,最终疑惑说出了一个字,更过分的是,在下一秒,这一声“啊”,竟还转变成一个大大的哈欠。
见此,楚子凯虞昭才知,原方才除豆萁露出无力垂下头那姿态,并不是因惧怕得殚精竭虑觉得心累所致,而是因为他困意涌上,睡着了,这荒唐一幕,让虞昭楚子凯看得同时愣住。
“岂有此理!”
生平除了虞昭,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大胆藐视自己的龙威,楚子凯心头被除豆萁此无状之举微微掀起了一股无名怒火,漠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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