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楚子凯下一刻就会将话里所述的自己的悲惨下场变成事实,除豆萁麻着头皮,甩甩头强迫自己抗拒自己的恐惧,嗓子眼终于有了力能发出声音了,大声嚎啕申诉道:
“求陛下开恩,不成啊陛下,您别杀我,没有证人,寻不到的,不是别人告诉我御膳房可以添菜的,草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谎骗您,再也不敢了,您开恩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功夫不得有心人,嘴再硬的死鸭子,也抵不住强压逼迫而被撬开了嘴,周旋了许久,楚子凯再一次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力的准确,心中略有些得意,转头笑看虞昭,想与她炫耀,得来一个赞许的点头当奖励后,才心满意足,复又恢复冷面,转头瞧嚎哭不止的除豆萁。
“这么说来,你终于是承认,先前你告诉朕与懿妃为何会得知膳房明细琐事的的理由,全都是假了?”
“承认,草民承认,我知错了,”
被吓破了胆之后的人的状态,大致就如除豆萁此时此般吧,草木皆兵战栗不止,只以为楚子凯动一下都是在寻东西要杀他,有问必答,一点都不耽搁,还时刻机警地寻找机会为自己辩驳求宽恕:
“陛下,可草民编造谎言骗您的缘由,当真只是为了求脱身保命而已,草民敢拿全家老少祖宗后代十八代发誓,奉皇命入宫当差,至始至终都没有起过害人之心,只求陛下明鉴,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你有没有过害人之心,待会把事情说清楚了,朕会再慢慢与与你论,”
甩下话后,楚子凯快步回到虞昭身边,贴在她耳旁与她商议了几句什么话,之后就见虞昭神情疑惑了一瞬,点了点头,也压低声音给楚子凯说着些什么,好像是在对楚子凯话中所言表示赞成。
神神秘秘互相交流了一阵儿,商议完毕,虞昭又起身,踱步去了殿门口,张望两下叫来冯运茉香二人,轻声他们嘱咐了什么,见他二人答是后脚步匆匆去办事,这才返回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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