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宫中所有人都知,楚子凯轻易是绝对不会将口中这一类残忍得几乎失了人性的酷刑请来正法罪人的,但被他一字一句拿在话里说挂在嘴里出说了,装点出来的威力,还是足够吓唬人的,殿中气氛彻底变得沉冷,在场所有人里,除了虞昭外,都不禁微微变化了脸色。
“奴才惶恐,求陛下息怒,”
众宫人并不知楚子凯忽然不悦的真正缘故是为何,只就当他是听了除豆萁的那些无礼言谈而心生了不满,惴惴不安过甚,唯恐自己对他表露出来的忠诚恭卑还不够,连忙齐刷刷地跪下,不管自己有罪没罪,先表明了臣服再说。
而明显被楚子凯针对着的除豆萁,听了楚子凯的狠话,又见了众宫人这气势,亦然也有点被骇住了,端不稳吊儿郎当的作风了,手一撑地,膝盖骨重新着地,立起身形,复又跪端正了,迫于威压,还悻悻弱声认了错。
“草民知罪,此后再不敢了,定纠正不当言行,还请陛下恕罪,可是……”
虽是被楚子凯这样子唬得心里害怕极了,但楚子凯还是不愿应下楚子凯让自己去登门去给那厨子道歉的要求,心有不甘,能屈能神,再豁出了一股勇气,壮着胆子扯着嗓子倔强地把想说的话喊了出来:
“可是草民说得全部都是真,御膳房里出自他手加了辣子没人爱吃的菜,自来是五钱一盘,我足足扔了一两银子给他,吃他两盘绰绰有余,并非是偷盗!”
楚子凯冷声打断他的话道:“口说无凭,朕也可不信你这话。”
“陛下,我觉得确实不可草率,再细问一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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