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凭那小子是谁,受我的赔罪,他何德何能!”
一听楚子凯要自己先去摧眉折腰与一御厨赔不是,除豆萁软屈跪在地上的膝盖,变得不安分了,身子往旁边一歪,收了恭敬的跪姿,桀骜不驯地盘腿坐在地上,甩头表示不屑,轻声啐了那厨子好几声后,又十分不满与楚子凯控诉道:
“不公平,陛下行事,也太草率了些,你都不去探探我说的那话是真是假,就一昧维护那伙夫来定我的罪,既然如此,我也不稀罕当这鬼差事了,吃力不讨好,还时常领罪受,给钱吃饭都不占理,这是什么破规矩啊,还不如回我那医馆成日好吃好喝过得自在舒心。”
“放肆,”
眼前这人的面容身量都无奇,分明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世俗凡夫,但这行通身透着不羁地行为举止,落在楚子凯眼中,渐渐就与一个许久不见的故人,重合上了身影,这一念在他心里油然而生,使他心中的疑团愈重,忽而心头一紧,沉下了声音,威慑道:
“天家龙威至上,任何人不得冒犯,朕岂能你一阶布衣将其轻视,除豆萁,你倒是自信,敢大逆不道抗朕旨意而不遵,未免是高估自己的本事了,难不成,你是以为自己比别人多长了几个脑袋,可以用来当你作死的资本,才敢屡次三番对朕做出如此不敬之举?”
忽然之间就变了天,龙颜晦暗带上了怒,这怒气暗暗释放出的威力,阴阴地刮在殿中众人的背后心间,他们没来由的心惊,手心冷汗止不住地直冒,此场景,倒比楚子凯平常明着发威下旨定罪来打杀人时,还令人觉得胆战。
殿中之人无一不是谨慎屏息,皆是神识紧绷噤若寒蝉,未得主子吩咐,就一动不动安静站在原地待命,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惊扰什么,继而又都可察觉,楚子凯那冰冷声音中,缓缓透出了一些杀气,话中刀锋所指,依然还是除豆萁。
“想你如此嚣张,或许是因你觉得,凭着一手过人的医术,就能让朕有惜才之心,纵你的放诞无礼。但你可知,如渝州药王凌百药这样有着通天本领的本事人,只要是在朕这里犯了错,所得结果,也不会好过五马分尸这一下场,何况是你这么个喽啰,都不值让朕大楚的良驹费脚力,直接行腰斩,倒算是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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