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姑姑是我宫里头的主心骨,您病了如何就不要紧了?不能再说这样的话,定然也要好生修养,不若我怀着孩子,看不见你不习惯,心里头又担心,才不管什么病气不病气的,天天都要跑过来烦你。”
受了虞昭这别样的关心,卓姚病痛中,也不忍展颜,又暗叹好歹活到如今,还能被人记挂关心着,很是开心,只点点头与虞昭做了回应,也顺着她这话,笑着反劝道:
“好好好,奴婢遵命就是了,娘娘快回去吧,您福气大不怕病气,奴婢老得失了气魄,受不得吵闹,你带着这么些人进来,闷了奴婢的屋子,奴婢的怎能好得快呢?”
闻言,虞昭这才起身,俏皮答应道:
“那好,既然姑姑嫌弃咱们吵,咱们也就识趣儿得不讨嫌了,等您睡着了我才来偷偷瞧您。”
在玩笑花中互说了真心实意的关心与嘱托,之后虞昭与卓姚两人,便双双都放下了心,再指了两个行事小心的丫头留下在她身边近身侍奉着,虞昭细思,觉得应是没有什么不妥当了,就命人下去熬药,这才转身回了自己殿中。
今日天寒来得突然,许就是因为如此,合宫上下除了卓姚外,其余宫里着风寒的主子下人好似也不少,据去给卓姚抓药的人回来报,御医院的御医挨个宫挨个宫的跑,药房里的灶头,几乎都没有空着的,他又不好擅自以主子权势取便利,只得先把给卓姚抓的药拿回了宫里来请示。
“无妨,本该这样稳重,”
知晓明白了情况,虞昭点头道没关系,还顺带赞了赞宫人们行事不骄的风格,想了一下,就想出来一个可以解决问题的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