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已经哭得忘我,虞昭的心因伤心过甚发疼,难受得很,手就在无意识地发力,紧揪着楚子凯胸前的衣裳不愿放,头无力地埋在她怀里,不管楚子凯在耳边说什么都躲闪着不做反应,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一般。
她这样子被楚子凯瞧在眼里,怎能叫他不心疼心怜?奈何嘴巴都已经劝干,也没能将虞昭劝得冷静下来,后楚子凯又害怕自己不慎说出的哪个字眼会刺激到她,只得少说话多以行动来安抚,轻柔拍着她背的手一直不敢停,也不管说出的话肉不肉麻了,挑着怜爱话轻哄道:
“心肝儿啊,当真要磨死夫君了,不哭了啊,你伸手来触一触,夫的心,自生来就从来没有这样软过,你再哭下去,就该化了……”
争风吃醋这习性,是世上每一个女人的骨子里天生带着的,而虞昭骨子里,也没能避免长着这根性,再混上了她那根深蒂固刻在性格里的倔强,平日里要么不轻易发作,但一认真捻酸捻起来,威力比谁人都巨大。
从前的虞昭为人处世持谨小慎微的风格,每当心中起了不愉快,还能习惯性地隐藏住自己真实的情绪,泪都很少在旁人面前弹,只为几句不顺耳不顺心的话,是绝对不会起眼下这么大的反应的。
如今就不一样了,虞昭被楚子凯捧手心里惯性子,惯了这么些日子,在他面前娇纵任性,已成了本能,故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表露不痛快,加之正值孕中心思敏感的时候,再由楚子凯方才那几句话无心添了一把火,熊熊气势一燃难以收场,更是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闹下来一场,动静大得出奇,屋顶盖都差点没被掀了去,那哭声透过门传了些出去,惹得在外头带着宫人们等吩咐的卓姚都急得乱了手脚,哐哐哐不合规矩直砸门问虞昭到底如何了。
“陛下,娘娘为何哭得这样伤心,这是怎么了?您是和她争嘴了吗?您可不能如此啊,她如今孕中,最忌讳的伤心啊!”
“无事,你着人下去,煨些雪梨汤温着,待会儿听朕吩咐,再端进来,”
才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人冤枉了,楚子凯懒得给卓姚解释事情因果,一心只怕虞昭会哭疼了嗓子哭伤了心肝,打发了人下去给她备好润喉咙的汤后,回转头来,依旧是束手无措,一昧只知又亲又疼地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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