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解释句句扎人心,简直是越抹越黑,虞昭听得委屈益满心房,再憋不住泪了,豆大珍珠源源不断从眼睛里落下,哭腔也是拼了命都再压不下去,咬牙打断楚子凯道:
“有错便有错吧,你今日说明白了这一句话也好,此后不必为我犯错,我再不妨碍你犯错,不想招这暗怨……”
这几句话说完后,虞昭的哭声,十分罕见的流露出声音,手还使力挣扎着想要离开楚子凯的怀抱,楚子凯见此,怎敢放手,用力一捞把怀中人贴紧了,又以极快的语速把先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朕的意思是,身为你的丈夫时,朕独爱你,本没有错,可身为天下君主,独守你一人,是遂了自己心意而为,追究起来,朕失了君王职责,确实是有错的,但是朕爱极了昭昭,是朕执意要如此,所有人的责怪与埋怨,都该冲着朕来,与我昭昭无干,我不想让昭昭因此觉得是自己有错,老是在心里纠结郁闷不得开怀……”
如今解释得再是细致,虞昭也无心听了,她心中的敏感点,先已经被楚子凯的前话触到,情绪一瞬爆发,就全数控制不住,非但没有将泪水哭声压回去,还开始一抽一抽失了控制气息吐息的力气。
几下功夫,虞昭就已经哭得接不上气,这一副伤心极了的样子,楚子凯鲜少见过,看得他心中惊忧,心头难过不比虞昭少,整颗心都被她的哭声牵扯着,生疼难忍。
“你乖,夫君疼,不哭了,”
一来二去,楚子凯终于是意识到了自己对虞昭说出得那些话本就是不妥帖,用心给她仔细解释这一举动,实则如同在往她的伤口上撒盐,更觉有些愧疚,干脆就闭了这张惹祸嘴不提了,只拥紧了她,开始专注好声好气哄人。
“昭昭不哭了好吗?夫嘴巴笨,是害怕昭昭难过,所以口不择言说错了话,你最是体贴,就大发慈悲不责怪夫君了好吗?夫知错了,不哭了,不哭了好吗?”
却见虞昭这次醋坛子打翻的力道,前所未有地大,十分罕见地,还连带着把从来不曾发作过的哭包也捅了个堵不上的大窟窿,绵绵软软的细嗓子,扯得都快嘶哑了,还是没有半点要消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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