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妾先前想从歧途求功劳的缘由,是想博得陛下赞赏,从而可以为臣妾的母亲求一个恩典安命,好让她在家中生活,与父亲相处时,得以不那么艰难,不想生性愚蠢弄巧成拙,终究是得了报应,还请陛下恕罪。”
“这是为何呢?”
正好昨日才听南荣夫人提及过凌德仪的双亲,虞昭先已经得知了凌夫人在凌家主一众妻妾之间处境尴尬这一消息,此时听凌德仪自己拿出这话来说,便更来了几分兴趣,也着实有些不解,不忍探究道:
“想凌夫人再是不济,至少也给凌家主孕育了你与凌侍郎两个子女,一人为天子嫔妃,一人为朝廷官员,皆不算是凡辈,于凌家先前一个布衣富户的门槛来对比,你二人也算光耀了门户,哪怕你父母夫妻之情随时间流逝不存了,可占了母凭子贵这一理,凌家主,按理说也该尊敬凌夫人,何会说生活都艰难呢?”
“妹妹言重,臣妾不才,不曾敢当光耀门户的功劳,”
像是千般苦楚极心,凌德仪提及双亲,泪如雨下,本就憔悴无华的面容更添凄凉之色,看着可怜极了,她颤了几颤声音,才成功压下了哭腔,继续叹道:
“旁人皆与妹妹一样,说我母亲为父亲生下兄长与我,并养育至成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实则,她却从来不敢居功自傲拿此张扬过什么,嫔妾母亲的辛酸,大抵除了嫔妾和她自己,再无人会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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