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自知当日一时糊涂,犯下的罪命滔滔难恕,懿妃妹妹不愿原谅嫔妾,嫔妾也是认罚,不会有一丝怨言,但嫔妾是真心想与妹妹交好,依旧想尽力试着与妹妹解开误会,请劳烦妹妹听嫔妾将苦衷道来,若届时,妹妹觉得还是不能恕嫔妾的罪,嫔妾便认命了。”
当日在九州台,凌德仪计谋败露被虞昭反杀时便说过,自己之所以陷害虞昭,是因为有个不能言说苦衷,她既然要卖关子说她的苦衷不能言说,虞昭楚子凯当时也便将计就计,没有追问她的苦衷是何,任由她爱说不说,总归按规矩先惩罚了她再说。
如今看来,被关了近一个月,凌德仪终于还是憋不住要主动提及求饶恕了,来都来了,既然她要说,总不能将人的嘴堵上吧,楚子凯与虞昭对视一眼,两人都点点头,挥挥手,示意凌德仪可言。
“说吧。”
而后,凌德仪才将身板立起,深呼吸做了做准备,预备答话,楚子凯就和虞昭一起端坐着垂眼不动,默默腾出耳朵听她细细道来。
“嫔妾当日节衣缩食,拿节礼接济北疆难民这一举动,本来的意图,当真只是想拿做善事的行为来博一个美名,亦博陛下一个赞赏,得以身负一个功劳,来做筹码,不曾细想过北疆灾民受难,实则是他们愚昧无知咎由自取,故才没能分清是非,成了助纣为虐之辈。”
打着行善的名头,实则是惺惺作态另有目的,顺带还无意行了拿物质助长不良风气这一错举的罪名,先可不谈,听她知晓了自己所为的愚蠢,意识到了自己错误就行。楚子凯在此事中,本重点关注的电是,凌德仪搭戏台想赚吆喝,却起了把虞昭拉下水当她的垫脚石这一坏心思,对此,他着实不能容忍。
可听凌德仪言谈间夹杂了新词,楚子凯也敏锐关注到了,即刻抓住发问:
“以功劳做筹码?你所求是何?很难以启齿吗?为何不直接明谈,非要大费周章弄个什么功劳筹码才敢来与朕谈?”
谈至此处,凌德仪咬牙一瞬,有同事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双眼忽泛了水光,双手平举,带着点怯意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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