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问题,凌德仪不能探究出虞昭在此时问食饭否这等日常关心之问的目的何在,一头雾水,但还是努力保持了镇定,有气无力回答道:
“妹妹生来耀目,不曾体验过,心死之人,单靠米粮物什撑一具躯壳,这种滋味,好没意思,倒不如不费这个力气,空着腹受着饥苦,这心里的空或苦,也就没那么难熬了。”
“那东西呢?”
管她说的这好些冠冕堂皇的话的意思有多深奥,虞昭无兴趣探究,目的明确,扫视了周遭一圈,继续问凌德仪搞不明白的看似是无关要紧的琐事。
“常嬷嬷给你端进来的饭菜呢,我见这书房里的地衣无油污汤渍的痕迹,应该不会是被打翻了吧,你既没用,放在何处了?”
凌德仪虽警惕,但还是没有搞清楚虞昭所问指意在何,只得迎上话随便回答道:
“这等事,嫔妾无心去关注,许是被宫人们端出去了吧。”
“这倒是奇怪了,”
听得答案,虞昭迈步回了坐,眼神不离在堂中垂头丧气跪着的凌德仪,疑惑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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