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免了,”
虞昭轻声打住了凌德仪的话,又好似去晦气一般,不动声色转身,轻轻拂了拂袖子,不明不白告知道:
“本宫只是觉得,幸而你身边有常嬷嬷这么一个人在侍奉,才及时阻止了你,不至于酿成一桩大祸,这样想着,她倒是功大于过了,本宫在纠结,或许方才罚错人了?”
“常嬷嬷被罚?此时在何处?”
得知虞昭已经责罚了常嬷嬷这一个消息,凌德仪心中那所剩无几的底气,更流失得几乎殆尽,本来失落平平的声音,多了点急切,对虞昭道:
“她本是一心为我,若是行事不妥冲撞的妹妹,还请妹妹恕罪,让她到嫔妾面前来,嫔妾自当重罚她给妹妹泄愤,只她忠心一生,罪若不致死,就请妹妹慈悲,饶过她一条老命吧。”
“放心,本宫不要她的命,”
看凌德仪这有些兜不住心急的样,虞昭心道果然自己没有猜错,那常嬷嬷,当真是这贤居殿的大半个主心骨,心中随即更有了把握,继续一步步拿话引她入套。
“她违了宫规,被本宫罚跪在御苑了,却也不忘担心你,担忧你不沾水米几日,身子会受不住,托本宫来了后,问你一句,用过午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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