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为自己不平,也为自己所在意的人不平,楚子凯真的不愿继续隐忍了,又强硬地把话头调转的方向拉了回来。
“当年父皇,愿让你带着子宜去取得虞程的信任,那是因父皇准确拿捏住了你心里的善与勇毅,那些年,你对子宜的悉心,他看得比谁都清楚,于是他才放心,算准了就算计谋真的败露,虞程趁机反扑,让你与子宜身陷险境时,你也会拼了命的去护子宜性命。至于你是不是有人护着,他才不在意。”
好在那一场险象环生的无间计虞昭完成得不错,所以她和楚子宜皆无事发生,然而楚子凯后知后觉,越想越觉得亏欠虞昭,见她如今还被蒙在鼓里,就更心疼了,缓声怜惜道:
“昭昭从来聪明,这次却迟迟没有发觉出蹊跷,父皇打着算盘,明里暗里把你利用了个透,你还傻傻地以为他只是狠心而已。”
眼下虞昭觉得稳住楚子凯的情绪是第一,才无心去想自己到底被利用了什么亏损了什么,连忙回应道:
“陛下,没关系的,都已经过去了,就不提了,”
“过不去,有关系!”
楚子凯固执地不愿接受虞昭大度不提想息事宁人的想法,摇了摇头抗拒,激动道:
“他的儿子们,他都看重,一个犯了叛国之罪的儿子,她都可以看重得忘记了我母妃的血仇。后来也是,为我,为子宜,他皆有把握可以保全我们性命无忧,唯独可随意牺牲掉的那个人,就是你啊昭昭。”
至亲殒命的仇被忘却殆尽,至爱的性命也被轻视为可有可无之物,楚子凯纵然全把源帝传承下来给他的江山当做弥补,心中的怨意,还是难平,委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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