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抑慢慢地捋顺了呼吸,可能因为输过葡萄糖,终于是不觉得饿了,也积攒起一些力气,嗓音嘶哑地开了口:“要不……咱俩换换。”

        “还是算了,”陆衡搬了椅子在床边坐下,“你现在哪儿不舒服,除了昨天那些症?”

        “疼。”

        “哪里疼?”

        “浑身都疼。”

        陆衡有些怜悯地看着他,大致也猜到是怎么回事:“昨晚下雨,你是不是受凉了?”

        “窗户都关着的,我怕他受凉,还特意把除湿机打开了。”沈辞说。

        “没办法,只能说寸吧。”陆衡捏了捏眉心,看向秦抑,“这我真没办法,都给你减到四分之一片了,停药还有这么严重的戒断反应,难道你要把药片碾成粉称克吃吗?你就坚持几天吧,熬过去就好了。”

        秦抑疲倦地合了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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