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用口哨吹出正确的旋律来示意,可鹦鹉毫不领情,自顾自地继续往下唱。
越往下唱调跑得越离谱,可见这首歌是新教的,还没完全学会,秦抑只觉得耳不忍闻,努力想要纠正它:“按我的唱,好不好?”
他再次用口哨吹了一遍完整正确的旋律,期待鹦鹉跟着他学。
半分钟后,鹦鹉再度开口——依然和第一遍唱时一模一样。
无法忍受跑调的秦少登时眉头紧锁,在病床上坐正了,第三次尝试纠正。
鹦鹉仍旧我行我素。
一时间谁也不肯向谁妥协,一人一鸟就这么杠上了,口哨声在病房里此起彼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屡次纠正失败的秦少有些心力交瘁,正琢磨着究竟用什么方法才能让鹦鹉听自己的,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沈辞回来了。
沈辞猛地推开病房门,脸上满是惊讶和惊喜:“哥哥,刚刚那口哨声是你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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