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这个,”秦抑说,“换一首,沈辞难道没教过你别的歌吗?”
鹦鹉见他居然还挑三拣四,顿时又不高兴唱了,站在他手上梳理自己的羽毛,装听不见他的话。
一时间场面陷入僵持,温遥没兴趣陪他们进行这幼稚的游戏,看一眼时间,站起身来:“沈辞快下课了,我去学校接他。”
“所以你为什么要中途回来?”秦抑抬起头,“总共就一个半小时的课,你直接找地方喝点东西坐一坐不好吗?”
“还不是为了回来盯着你,”温遥冷笑,“你好好考虑怎么跟沈辞认错吧。”
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秦少既然敢做,就已经做好了挨训的准备,他好像完全不担心,甚至还在享受接受惩罚前最后的快乐,继续对鹦鹉说:“快换一首。”
鹦鹉终于勉为其难地换了曲子,换成了一首秦抑以前没听它唱过的,他问:“是沈辞新教你的吗?”
沈辞练琴之余就会教鹦鹉唱歌,最近教了什么秦抑并没留意,听鹦鹉唱了两句之后,他听出了这是什么曲子,并皱起眉头:“你好像跑调了,这句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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