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扎破了胆,也不敢躲,任凭那瓷壶砸在他头上,摔得粉碎,从额角渗出几道血痕,毛毛虫似的,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爬。
“沧老爷莫怒…”仆役支支吾吾,“沧少爷他只是想让您…”
仆役话音未落,沧如海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阴冷带笑,“少爷?”
“不不不!”仆役连连磕头,纯色的地毯不出几下便沾上了几个血印子,“不是少爷!不是少爷!奴说错了话,奴该死!”仆役自扇嘴巴,“只是沧烟桦那小丧星不知好歹,想让老爷您为前夫人吊丧三年满以后,再迎娶秦家小姐…”
沧如海冷哼一声,目光落在仆役身上。
“他那是痴心妄想。”
……
热。
好热。
沧烟桦顶着烈日,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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