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的中央跪着一个身着白色孝衣的少年,而不远处,是一辆披着红纱罗幔的婚轿。

        “这小子是谁啊?沧员外也是好脾性,被打断了迎娶爱妻的流程,也没动用家丁把这拦路小鬼乱棍打死。”

        “大喜之日撞丧鬼,呸呸呸,真是晦气。”

        人群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让花轿里的秦娇娇更加心烦意乱。

        沧如海当时就不该心软,将这么个小丧鬼留下来,应当早早扔去荒郊野外,找个坑埋了,给他那短命的娘陪葬。

        想到这里,秦娇娇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沧员外怎么还不出门啊,新娘子都被拦在家门口了!”

        “是呀,沧员外,你快出来吧,把新娘子接回去,好让我们大家伙喝喜酒啊。”

        沧如海抱头坐在厅堂的椅子上,听着大院外浪潮般地人声。

        “你们怎么办事的!”沧如海抄起一个瓷壶砸向地上跪着的仆役,“连个小孩也看不住?让他在这时候溜出去给我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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