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扑向沧如海,拽着刀刃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你…!你不是阿阳,你是…!”沧如海瞪大双眼,眼看着阿阳胸口的血液喷涌,在他殷红的婚服上开出一朵更加艳丽的暗花。
“嘻嘻,嘻。”
阿阳倒地,带着戏谑的笑。
“沧员外?不得了啦!沧员外杀人啦!”
方才围观的人群瞬间乱作一团,给秦娇娇抬轿子的轿夫也纷纷撂下轿子,逃命去了。
只留下沧烟桦愣在原地,一双眼睛黑洞洞的,仿若两只无底洞。
“爹?”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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