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仆役突然大叫一声,全场哗然。
这…这个全身孝服的小鬼,是沧如海的儿子?
可这新娘子还在家门口没娶过门呢,怎么又冒出来个儿子?
“我想起来了,沧员外之前不是还有过一门亲事吗?和柳家大小姐的娃娃亲!”人群中有人嚷嚷。
“可不是说,柳家小姐身子不好,不是暴病身亡,和沧员外并无夫妻之实吗…?”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沧烟桦身上。
“你胡说八道!”沧如海抽出腰间佩剑,直逼仆从,“你这个下人怎么乱说话,我沧如海根本就没有儿子!”
“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呢?”仆从忽然扯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
“毕竟,我的目标,是底下跪着的那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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