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卑微如尘,是主子一句话小命就没了的奴才。可那也不能把她看作个没血没肉的物件,任凭兴致随意侮辱。
这么一想,她羞恼得抬手就要把头上的珠花扯掉。
“别摘,好看。”不明所以的如意挥手拦住。小孩子的想法简单,好看就应该戴着。她冲琴心用力一点头,表达出由衷的肯定。
紧跟过来的李恒双唇紧闭,罚站似的杵在一旁,垂首沉眸:“我也觉得,好看,所以才......是我无礼了。”
诚恳的道歉没能抚平琴心的气愤,她不假思索地埋怨道:“殿下将来受万民敬仰,怎么能受不住别人的瞎起哄。”
此时的李恒懊恼不已。
他并不是因旁人的鼓动迷了心智,而是见她极力否定时的惊慌,眼神里卑微的闪烁,仿佛他是洪水猛兽,避之不及,所以一时气郁蒙心。
直到现在看见她双眸有泪,他才意识到自己做的这事对女子来说,是多么的胆大妄为,轻薄无礼。
错了便是错了。李恒双手齐眉,肃然俯身揖礼:“是,李恒就此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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