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的白练飘下来,像一道白光从二人眼前划过,落回李嬷嬷手里。

        这一下刺碰了李嬷嬷的某根神经,让她联想到那玄之又玄的因果命数。她失魂落魄的嘟囔着‘天意......天意’,艰难地爬起身去够椅子,看样子仍是要重新来过。

        人一旦进入魔怔的自我封闭状态,耳里心里是听不进话的,凭你如何的好言相劝都是白搭。

        正所谓人急智无。琴心见她如此,索性心下一横,道了声‘罪过’,然后咬牙发力,把李嬷嬷拽到地上,骑压按住,轮了个响亮的大嘴巴。

        李嬷嬷这才缓上口气,慢悠悠地回转过神。随即又悲从中来,扯开嗓子就要嚎啕:“你救我个罪人作甚......”

        宫人自裁的后果十分惨烈,未遂也按同罪处理。此时深夜凄静,本就容易惊动他人,李嬷嬷再来这么半嗓子,吓得琴心一慌,把手死死的覆于其口。

        直到李嬷嬷被捂得快翻了白眼,手脚在地上一通扑通,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松了些力度。只是依旧压坐着,不敢起身。

        琴心虚着气问道:“还寻死吗?”

        李嬷嬷赶紧摇头。

        “还闹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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