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花布包袱......这当真是送给男子的吗?
李恒从未见过如此伤人眼球的花布。
它真的好花好花,底色是极其浓郁的品红,上面铺的花纹错乱无序。就像是没组合好的炸天烟花,呲溜一下全部绽放在空中,晃得人只觉眼晕。
他极嫌弃地把那看了眼睛疼的玩意一推。德桂马上会意,上前解开。
随着花布缓缓摊开,一股强烈的酸臭气息呼啦一下窜了出来,直往人脑门逼去。
“护驾!”
德桂扯起李恒,要往后堂跑。李恒稳如泰山,依然坐在椅子上不起身。他憋住口气,睁开眼看清了包袱里的玄虚。
他淡然地向屋里一众神情紧张的禁卫军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身旁的德桂,示意他把东西收拾出来。
德桂点点头,转身招呼过来一个小太监,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巾递给了他。
小太监面系白巾,把包袱里的东西一件件捡出来,再仔细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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