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没劲了,吃饭也不香了,连看书都容易走神。
相对的,德桂的肢体语言开始多起来。
他就像突然被人打通了某个穴位,激发出奇异的天赋。成天在李恒的面前手舞足蹈,兴高采烈,忽上忽下,疯疯癫癫地乱比划。
比如眼前的这个花布包袱,德桂就从一早比划到现在。
他先是把两只手分别放在脑袋上伸展,再‘呸’的一声朝地上一啐,然后把脑袋上的手收回来,欢天喜地地朝李恒连连作揖......
李恒终于了然:“这是陆佩送的,祝我生辰快乐。”
德桂松下口气,连连点头,那力度仿佛要把脑袋砸到膝盖骨。
我的爷,您可算是猜着了!
倒不是李恒脑子笨。主要是德桂的脸干瘦,那两双手比划上去,只能让人想到大耳朵的猕猴。
再加上,距离自己的生辰还有半个多月,这么遥远的事,一时也很难产生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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