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眉眼带着刺,侍从上前就给大笑的金日升塞了一颗药。
侍从的手不怕痛不怕咬,直捅到金日升喉咙,让他几欲作呕,却怎么都吐不出,只能吞咽。
“你说尔反而?卑鄙!”金日升笑不出来了,被侍从的手刺激地十分痛苦,眼泪直流。
“全身溃烂算卑鄙?”紫衫男子冷着脸,“滚出赵国,做好我交代的事,才会有人给你送解药。”
金日升抬眉:“你要我做什么?给我说清楚。”
他那么问,紫衫男子却没答。
他挥袖离开此处,压根不在乎金日升在后边说什么骂什么。
外边雪那么大,紫衫男子快步入了就近的梅林,长衫猎猎,几乎与那景融为一体。
等在外头的来福早冻僵了,见赵桓出来,他忙哆嗦追上去,将手上的暗紫貂毛斗篷抖开,慌慌忙给他披上:“爷,小心受冻了。”
赵桓却突然顿住脚步。雪地梅林之上,他望着不远的那轮孤月:“来福,你说楚王叔为何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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