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驱逐,那不只是颜面尽失之事。
少年时,爱恨总是分明,屈辱更是记得分外清楚。
金日升是男人,曾年少过,他懂。
人一朝得势,回乡报仇雪恨的事他见得太多了。
那陈淮汜对长公主不是咬牙切齿恨不能食其肉啖其骨,也应该避之不及才对。
“那么难得的东西,他就送给她了?还是说,长公主殿下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裙下之臣,他们设法送她的?”金日升相当纳闷,可也只有裙下之臣能解读陈淮汜此举。毕竟裕华长公主不只是贵族,还是个难得的美人。他为摄政王时,长公主还在府里躺着不动没有知觉。他捏住一个楚王,就相当于捏住整个西北军了,长公主就算醒来势大,也不能撼动陈淮汜分毫。
裙下之臣!
紫衫男子捏着右手掌心,指尖几乎深深陷进去:“住口!”
“怎么,刺着你了?难道你也心悦裕华长公主?”金日升终于畅快笑起来,“听闻赵国历代的公主们都是风流之人,养了驸马养面首,跟男子都无二。你也不必那么小气,公主们说不定都不在意旁人怎么说的,你又有何资格让我住口?”
紫衫男子不答,只示意一旁的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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