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这些,却没听陈淮汜说什么,赵棠缓了缓,便问他:“陈大人问我这些,是想讨伐他国吗?”
陈淮汜从军那些年做过的事,每一场战,有一场算一场,魏峥全部都捋地清清楚楚,记好了给她递过来。对犯边之人,他从不手软。现在挂在西北边界城墙上的敌军首级,大多都是出自陈淮汜之手。在西北他嗜血嗜杀,以战神之名在军中正混的如鱼得水,突然就回了京。
虽收敛了性子,但刚开始他也是抓住不少官员把柄,杀了好些人,才在京中震慑人心,彻底站稳脚跟。那时,楚王还不曾回京,等他回了京,天其实也变得差不多了。
现在楚王居府不出,她的人探不进去,赵棠也不知道是何情况。
“十一年前你好不容易离开皇城,为何却又回来了?”
衣锦还乡不对,他的故乡遭天灾,宅子都被洪水冲走了,也无家人可牵挂。
扬眉吐气不对,他走了那么些年,变化太大,认识他的人着实不多。
就是传他是琴奴,他也不澄清,显然也是不以为意了。
“殿下要与我谈心么?”陈淮汜叹了口气,“年纪大了,一身伤病无处可去,只能回到皇城。我想回来,这里是权力之巅,那么多人的一生所求,我总要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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