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棠顿了顿,继续道:“打仗并不是什么值得欢喜之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守护好我方疆土,不让百姓受欺夺,安居乐业,如此就好。若是外族愿意友好往来,永不犯事倒更好了。”
可现实却是,战事每年不停。
赵棠的嗓子都闷地哑了:“或许,父皇就是看到我的心境变了……”
年纪轻轻,却没有了开疆拓土的勃勃野心,才颁发立稚儿为太子的诏令,试图刺激她。
的确,也是真的刺激到她。
可她从不以为,自己所思所想就是错。
当然,先帝想要开疆拓土,也不是错。
只是父女之间,明显想的不一样。
她不想着讨好他,他就无法掌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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