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汜还没睡,她的声音轻悄悄的,像一阵风拂过他的脸颊。
她趴在被子上,对着他。
帐内幽幽的沉柏香,因一人浓郁许多,陈淮汜缓缓闭上眼:“没想过。”
“那你有意么?”
那轻悄悄的声音又来了,他不得不睁开眼:“殿下以为呢?”
赵棠忽然闷声笑起来:“我猜……你没有想过,不然过去这些年,你应当有很多机会才是。”
其实不只是他,对很多人而言,都是机会。
可是风言风语不停,却没有人真的就按捺不住坐上那个位置。
那个帝王,只是年幼,并没有犯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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