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看来,他们都离皇位最近,大权在握。
这样的两个人,天亮于朝堂之上挂着假面的笑,夜间于众人之下看折子保持距离。
夜深人静,他推窗而来,默契分被而卧,上朝前自行离去。
做了什么,却什么都没做。
只无人知晓。
所以才禁忌而刺激。
很多时候他们并不说话,只默默地躺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偶尔说话,也是她说,他听。
这夜,赵棠想起此前张培元问她的问题,她便拿来问陈淮汜:“你以为,我有意那个位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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