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他暂时不会跑,她于火堆前,承诺他一切的好处。
宅院,奴仆,官位,甚至亲事。
小姑娘并不知羞,与她看来,她的安危抵过一切。
只要是她有的,她都可以给他。
他是她的奴,她的琴师,他已经够出名了。
若是他嫌不够,她就让他更出名。
年幼的她以为少年拼命逃脱,只是因为给的东西还不够。
欲壑难填,待价而沽,得寸进尺。
少年本一直沉默,后边却瞥了她一眼,让她住口。
她被他喝住,一时羞恼,说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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