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因为这少年,还有那些杀手。
他挟持她,而蛰伏想要谋害她的人等到了机会。
湿雨,是因为淋了雨。
烂裳,是因为一路枝丫。
枝丫所到之处,是道道血痕。
头破血流的地方,是冰雹所砸。
她浑身狼狈,而他也不例外。
未脱险之前,她不能生病,不能单独留下。
因此,那少年每每走动,她都亦步亦趋,一双眼看着他。
可他似当她不存在,沉默着起火,晾彼此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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